杨永信,恶魔电击戒网第一人

以下内容均得到原13号室学员授权并揭露杨狗比的嘴脸!

你们能理解什么叫家庭破裂吗?从那个集中营出来有8年了,我从没再叫过爸妈,从有经济能力以来,没再见过他们一面,这么长时间,心中的恨从未消退,心中的恐惧也一直存在,如果她们死后,我估计我都不会去看一眼,并非我心狠,只不过你们没有经历过,什么样的恨才回让人这样,不要都如圣人婊一样的规劝,我想说那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没有经历你们都没有资格去说什么。直至现在每月依旧会有几天从噩梦中惊醒,出来后已对国家失望,让这种中心存在,现在在积极移民中,脱离这个国家,可能会好些吧。

感谢柴静,感谢王尼玛!

我觉得大家也不要骂那些说那里好的了,那集中营里面有网络,每天都会挑些表现好的去刷帖,别问我怎么知道,因为我也干过。

精神病院自杀很正常,他们都看惯了。

这医院根本是挂羊头卖狗肉,里面网瘾只是一部分,我见过有20多岁的不找对象的被家长送进来电,有一直想考研,好几年还考不上,家里不让考了,还考的被家长送来电,还有两人处对象,家长不满意男方,而这女方同意的,这女的也被送来电,等等...

创伤后遗症一直在,我可怎么办,8年了,依旧会从噩梦中惊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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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出院的胡凯斌曾经试图自杀,他听到风声要被抓进去继续治疗,然后他用刀划了手腕。他的举动吓坏了父母,他们向他保证不会再送他进去,但几周后他还是被抓回了网戒中心。

刘云亮在网戒中心做班委时曾上门抓人,对方“抹了脖子”。但没用,被按着伤口送到医院包扎,然后直接送回网戒中心13号室,杨永信一边电,一边问:“还敢不敢(自杀)了?”

李林峰曾经想过自杀,在首次被电击之后的一个月里,他“一直在研究怎么死不会被人看见。” 后来他目睹了一个姑娘忽然冲向楼道要撞楼梯拐角。“我当时想要拦她。”李林峰回忆,“拦了是一个好的表现,但是我当时想算了,我知道她什么情况,她想死很正常,你觉得呢?我觉得她想死很正常。”

其他学员挡了一下,姑娘没有死成。之后“全中心紧急集合”。杨永信来到现场,脸色铁青,把她拉到自己的办公室里,又从电击室里拿出了器械。“拿安全带绑上。她还骂呢,杨永信我操你妈什么的,骂。杨永信也没反应,电电电,她骂,电,没加口衔,加了她就骂不了了,她就一直骂,他就一直电,电到最后没有声音了,2小时。”

知乎上曾经有一个问题:“如果你被抓进网瘾治疗中心,你会怎样做”,很多回答者表示自己会逃跑,反抗或自杀。但在真正经历过这一切的人眼里,这些言论“非常可笑”。

“他们根本不知道里面什么样……不是想不想死的问题,而是死得了死不了的问题。”赵柏然在微信中的声音非常疲惫,“所以怎么说呢,只要你没进去过,你是想象不出来的。”他补充,“说再多也想象不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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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6日,随着舆论争议不断变大,杨永信删除了自己几乎所有的博客文章。在那之前,他的博客有600多篇文章,从2008年至今,填满了来自盟友们的忏悔书和感谢信,世界在那里是另一种模样,盟友们在照片里展露幸福的微笑和悔过的泪水,不断有喜报从离院家长处传来。离院盟友返院分享,诉说改变之后的幸福,空气中大爱流淌。

而“网戒中心”的盟友群气氛截然相反。没人感恩,每当谈到过去,群里就充满着绝望和压抑。有人曾做过多次返院分享,但声称那都是表演,在自己完全安全之后,他毫不犹豫的站出来“反水”。还有人说自己曾逼迫父母签字证明自己放弃“长效机制”,否则就离家出走,后来才发现其实父母弄了个假的糊弄他。

王明阳如今留在北京工作生活,他和李林峰一起接受采访,那是他们离开网戒中心8年来第一次在线下见面。李林峰用奔向悬崖的马形容过去的自己。

“怎么讲呢,一个马在山上跑,你可以让它随便跑,但是如果它开始往悬崖跑。离500米的时候,你有这样的办法去阻止它,400米这样,300米这样的办法,200米这样的办法,100米这样的办法……最后剩10米的时候你怎么办?……你已经只有10米了,你怎么办?你现在要说要保证马的马权,不能限制他的自由,要用爱来感化,这是没有意义的。你在这种时候唯一的办法,你把它腿打断,非常直接。

“(斥责杨永信)就好像斥责一个锤子……所有的这类设施都是有强制(措施)的,老杨是电,陶宏开是拘禁,还有打,疯狂洗脑,远足。这些你也知道,你说打人的那些就真的就比老杨的好么?……我不是很同意他们的看法……所以我才来说这个……现在大家的关注点都太在意锤子本身了。

“真的,他不会弄死你。当然他不对,我们必须说他不对。但是我觉得这不是说他不对那他死了,世界就和平了,不是这个意思。当年如果我父母早就能知道怎么当父母……他们现在才开始学怎么当父母,现在我成年了,他们就开始逐渐明白当年有很多错误,现在开始跟我聊当年要怎么怎么就好了……如果他们能早就意识到,可能我们这些人就不会这样。”

“还是因为时间,如果现在再把你进去弄一套再出来,绝对就是另一说法了。就是这个机构绝对他妈不该存在!那就是另外一套说法了。那就是恨,那就是恨。”王明阳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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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所有的孩子在网戒中心都被“成功改造”了,他们一度变成了家长想要的样子,杨永信口中的“精品”,但不安和恐惧始终埋在他们的心里。他们的人生被彻底改变了。

没有人想要报复杨永信,大多数人甚至拒绝接收和杨永信有关的消息。“你别让我去杨永信吧,我发现还是没勇气,看两眼,就不行了。”王安说。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不停地失眠,梦见网戒中心。“宁愿睡在大街上也不愿意回家”。一次在酒店,王安无意间在电视上看到杨永信的脸,他突然脑袋一片空白,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砸掉了电视。

那天晚上,王安带我们来到网戒中心探查,时隔八年,他第一次回到这里。当时是拉窗帘准备睡觉的时间,楼道里空无一人。我们停留了十分钟,下楼时王安的腿在发抖。

王安说网戒中心改变了他。“确实是把我整个人都变了,我现在是真正的双重性格,一般人都是刚见面挺生分,熟了之后逗逼,我正好反过来。所以我朋友不多,他们觉得我对他们不自觉就生疏了。”王安说。“我变得不想要孩子,做事非常极端,我会把所有筹码都拿去赌,比如说一个东西,拿一点会判三四年,都拿了就是死刑,我肯定会全拿了。要不就不做,不怕死了,必须要把你带走。”

王勇是李林峰在网戒中心的好朋友,家住山东日照。“他面上跟爸妈关系特别好,但是走的时候绝对是……他心已经冷掉了,彻底冷掉了……”王勇从网戒中心离开后失踪了,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他换掉了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。王勇已经失踪7年,直到两年前,李林峰还接到王勇妈妈电话,询问王勇的下落。王勇妈妈说:“你要是有他消息就让他回来吧,我什么都不要求了。”但李林峰也不知道王勇的下落。

曾宇觉得自己看透了一切,网戒中心的经历让他感觉死过一次,他曾经有理想和目标,但现在失去了,他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,“过一天是一天吧……感觉一个人静静地呆着很好”。

这件事我也关注了好久了,这杨狗比怎么还不去死,全天下上网群众那么多人,老子也玩游戏,来电老子啊,草你妈的血比!

折磨,拘禁,洗脑,禁闭...只要你能想到的,没有做不到的,扭曲了孩子的三观,让多少孩子怨恨父母,怨恨社会,自暴自弃!

我只想说:杨永信狗比,我操你妈!!!

标签: 杨永信

已有 2 条评论

  1. 他现在竟然活跃着 以为早就销声匿迹了呢、

    1. Googlo Blog Googlo Blog

      这人在09年被央视曝光之后就淡出了媒体,现在又爆光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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